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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107章

    道:“正是涂将军,你有何军情,速速报来!”

    林铭玉再三打量,然后从怀里掏出那封信,递过去道:“那就请涂将军瞧了这封信,一切就明白了。”

    涂凌云接过信,因信被林铭玉一路捂在怀里,接过来时,还带着他身上的体温。涂凌云没有迟疑,把信拆了,一目十行看下来。

    “你是林铭玉?”

    林铭玉忙点头,“是我,弋阳有变,守城将军姜山渡为忠顺王府爪牙,扣押下第二批运粮车并押运官乐福王世子涂砚一干人等,我趁机出城,特来报信。”

    涂凌云抬手止住他的话,对左右看了一眼,方对林铭玉道:“先随我来,安营之后,再细谈。”

    便到了小树林内,安营扎寨,这方请了林铭玉进了营帐,细细询问。

    林铭玉把粮车入弋阳,姜山渡如何敷衍不让出城,如何与周守和一明一暗牵制众人视线,最后周守和献上名册,得知姜山渡藏有一批私军之事都说明白,忧道:“……我们留在城外的人已经消失了,姜山渡如此行事,我们担心那私军莫不是与蛮奴勾结,意欲对王爷不利,不知道前方战事如何?世子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涂凌云道:“你们猜得没错,五日前,父王在洛关外遇伏,蛮族攻势十分强硬,又有一支奇兵烧了我们的粮草,幸而我受到凌光的消息,来得及时,父王那边暂且稳住了。只是如今我们粮草不多,又听到蛮奴已经劫了你们的粮食去,因我日夜赶将过来,要把粮食夺回来。”

    “你说我们的粮食被劫走了?可知世子、不沾他们安全么?”林铭玉微微吃惊,心里记挂着留在弋阳那些人的安危。又念起涂凌光,只看涂凌云的神色,猜测许是有惊无险,因压下不提。

    “身边有人保护,暂且无妨。这便要急行军了,你如何打算?”

    “我跟你们一起去!”林铭玉顿时来了精神。

    涂凌云上下打量了他一回,也没驳他,只对外便道:“传军医来。”

    林铭玉原还不解,见他眼睛看着自己,方明白过来,笑道:“劳烦世子了。”在帐内呆着手脚活泛过来,还真是哪哪儿都难受,林铭玉也不硬撑着,便受了涂凌云的好意。

    一时军医来了,涂凌云命他给林铭玉诊治。

    因要脱衣脱鞋检查,林铭玉在外人面前脱鞋到无所谓,因涂凌云还是第一面见,并不相熟,倒怕他介意,因请人另带领去一处帐篷,脱衣让军医检视,配了些涂抹之药。

    一时上完药,来与涂凌云道谢。涂凌云指着桌上两个小瓷瓶道:“这是京都里送过来的药膏,最是活血化瘀,你拿去使,早晚涂两遍。”又叫人送了汤药上来,道:“驱寒的,你喝了睡去,半个时辰后你再跟上来,我留个人给你。”

    林铭玉知他这便要拔营了,忙道:“不必,我这就跟着。”

    涂凌云略皱眉,到底没说什么,只管坐在灯下看着下头呈上来的军情奏报。林铭玉站了会子,没什么说的,便悄悄退了出来,自己去方才暂歇的帐篷里收拾东西。

    把涂凌云送的药膏与军营配的药膏放在一个兜里整理好,厚衣服穿在身上,方喝了热热的驱寒汤,如今身子且暖和着,便在营内蹦了蹦,放松一下身体。

    不片时,队伍果然拔营。林铭玉身边跟着一个小兵,道:“林公子身上还成吧?将军着小的过来听候,可是现下就走?”

    林铭玉点头,那兵丁牵了马来:“公子原来的马累得够呛,给换了军马,先试着跑会儿。”

    林铭玉翻身上马,这马十分驯服,他骑术原就不差,不过一会儿便控马来去自如,那兵丁原还小心跟着,见他技术娴熟,便放了心,满心追上队伍。

    林铭玉缀在队伍尾巴上,不是他跟不上,是与涂凌云太陌生,人家好像就是看在涂凌光的面儿上对他客气些,骨子里的那股疏离还是表现得很明显。反正目的一致,跑在前头还是后头又没什么关联,林铭玉便不往前面凑。

    连夜狂奔,行不知时。涂凌云治军之严,林铭玉立刻就体会到了。虽然来时是他一人,回去时是一整个军队,速度上几乎并无相差。将士们赶路辛苦,却无人抱怨半句,行军路上,除非是必要的奏报探马之声,几乎不闻私语。

    到第二日午时,刚用过饭,有人来报,涂凌云请他去营帐。

    林铭玉收拾好了进去时,涂凌云帐内已经站满了将领。林铭玉行了一礼,涂凌云点点头,让他在后边稍等,继续与诸将道:“……方才探得蛮奴伪装成我朝士兵,押运粮草半个时辰之后便可与我们遇上,这是好机会,需立刻布置,在路边设伏,把粮草拿下,留着领军之人的人头,其他的都不要放了!”

    又点人马布置于何处埋伏,何时发动攻击,如何堵截敌方退路,一一安排妥了,方让诸人离开。

    等人走了,他才对林铭玉点点头道:“坐吧。方才你都听到了,马上这里便是一场恶斗,刀枪无言,打起来后,你别乱跑,我会派一队人马保护你。”

    林铭玉心道:真是把我看成一个累赘了。

    这个时候,心知对方没心思听自己的解释,便道:“我知晓轻重,必保住自己的小命,将军不必顾虑。”

    我不会给您老惹麻烦的。林铭玉想,涂家两兄弟的性情相差也太远了!

    第145章

    林铭玉从涂凌云那出来, 想了会儿,回头就把自己带过来的弓箭收拾上, 箭筒里头箭还满着, 一路来的顺利, 并未遇上甚危险。弓是素日在家里惯用的雕弓,林锐特请京都里大师傅量身制好, 于去岁生辰时送给他,林铭玉喜欢得紧, 这回来便带上了。

    之前涂凌云指与他那兵士,这会儿还跟他身边。见他把弓箭背在背后, 眼睛里露出些许好奇之色,却也没多问, 转身出去,不一会儿回来, 递过来一身铠甲。

    “将军让您穿上。”

    林铭玉接过来, 展开看,一样的玄色,只头盔与寻常兵士无异。那兵士帮他穿上,厚重的铠甲披挂在身,林铭玉陡然觉着自己背上一个沉重的包袱, 颇不习惯。

    他们的人马堵在官道正中, 左右两翼各有埋伏,林铭玉还见着一队人马,马蹄上包着厚布, 风驰电掣一般从官道上消失。所幸天未降雪,黄沙一扬,马蹄驰过的印记就消失无踪,并不怕对方知晓。

    半个时辰之后,天地相接处出现了一个点,渐渐迤俪出一条弯弯曲曲地线。

    来了。

    林铭玉不由得握紧缰绳。队伍前头传来命运,所有的人开始往前走。伪装的偶遇,对方很快就发现了前方的军队,行进的动作有片时的停顿,不多时,几匹探马跑过来。林铭玉在队伍中间,听不清双方交流了什么。只见探子又跑了回去,那头的队伍一阵仅仅去去地扭动,长线化成长长的方阵,继续向这边移动。

    很快,双方迎面只隔一箭距离,林铭玉清楚地看到,足有上千个穿戴大洪服饰的兵士押运这批粮车,领头的是洪人,手里拿着令牌,正在与涂凌云说话。

    “这里是大洪粮草押运司副使押送粮草前往未兴关,所奉皇命,军情紧急,前边那位将军所属,速速让路!”

    涂凌云身边的将官接过令牌,验过确属于兵部所颁,又接过他文书看,上边有弋阳府衙知府、将军印,对涂凌云禀道:“勘验无误。”

    涂凌云把目光从百余辆粮车上收回,目光微冷,肃声道:“拿下他,余者杀!”

    那领头闻言骇然,不及示警,便被一槊放倒马下,踩着颈背被捆得扎扎实实。突遭打乱,那边的人就乱起来,涂凌云已经拔剑前指,当先冲了过去。

    “杀,杀,杀!”喊杀震天,林铭玉被裹挟在往前冲的兵士队伍中,身不由己地被淹没在交战的人潮中。

    “哪里来的狗将军,孩儿们,护好粮草,给我杀了他们!”对付阵中冲出来一人,眉眼轮廓深邃,不似洪人模样,明显是个蛮人,手里提着两条狼牙棒,气势汹汹地冲涂凌云杀过去。

    他身后跟着几十名蛮奴士兵,个个人高马大,□□骏马皮毛油光水滑,一下子就在乱斗的人群中撕出一条裂口。

    眼见涂凌云危险,林铭玉不及细想,张弓引箭,瞄准一个蛮人便松开拉弦之手,这一箭如流星赶月,准确命中对方脖颈,那人连痛呼都没呼出来就掉在马下。

    领头那蛮人已经冲到近前,一手狼牙棒撩倒一个士兵,另一只手高高扬起,往涂凌云头脸砸过去。

    “保护涂将军!”林铭玉急喊。

    一面手里弓箭连发,偏其他蛮奴已经跟上,即便射中几人,也不能伤那头领分毫。

    林铭玉叫了一声糟,脚下加紧马腹,连人带马急冲过去。

    “嗤”,金铁交击,放佛空中已经迸射出火星,涂凌云双手持剑,格挡住对方奋力一劈,同时腰间用力,带着被架住的狼牙棒往侧边一送,卸掉这股劲力,双剑连刺,直扑对付面门。

    林铭玉吊在嗓子眼的那口气缓缓呼出来,这时候,才发现左右两翼埋伏的人已经杀将出来,把四下里冲出来的蛮人重新收紧在一处,自己这边已经站了上风。

    涂凌云原是诱敌,待这蛮人头领觉出不对,已经深陷在敌方阵中,越性要杀了涂凌云解恨。然而涂凌云既已达到目的,身边怎会无人相助,只从两旁抢过来几位副将,把那人拦下来。

    林铭玉见此,便不再冲过去,只他离得也近,到底身在乱局,蛮人一时半会儿还在垂死挣扎,见着人便砍。尤其他先一把弓箭,射杀好几个蛮人勇士,此举大招仇恨,一时把自己身陷危局。

    林铭玉骑射工夫在宫中一众十来岁少年中还算排得上号,拳脚功夫却不够看。此时被人近身,招架起来左支右绌十分狼狈。

    一双剑刺过来,把林铭玉面前举刀杀来的一个蛮人刺了两窟窿,那人怒目圆睁地怒号了一句蛮语,扎在胸前的双剑奋力一搅,抽出来时带出一蓬飞溅的血浆。林铭玉只觉得脸上一热,鼻尖闻到一股浓重的腥味。

    身前那人已经被涂凌云一脚踢开,倒在地上挣扎了两下就没了动静。

    “别发呆呀,跟在我后面!”涂凌云大声提醒。

    林铭玉忙提了弓跟上去。

    这一仗持续了小半时辰,蛮人先是硬拼,见他们这人多势众,便往后退,却被提前绕道后边的人阻拦正着,四下来合围,再无一个逃脱。

    剩下的事情,有人去收拾,林铭玉被涂凌云拉到临时扎起来的营帐里时,全身还是热血状态。

    “擦把脸,待会儿让人给你烧水送去你帐内,自己上些药。”

    林铭玉听了,情绪上还没从方从的冲杀中回过神来,木木的,有些反应不过来。

    涂凌云自己摸了一把脸,回身看了他一眼,又把巾子投到水里,拧了一把递过来:“怎的?害怕?”

    林铭玉咬咬牙,接过他手里的热巾子,声音闷闷地传过来:“不怕。”

    是真不怕。他只是还没有习惯,没有习惯杀人,没有习惯热血撒到脸上的那种空落落的感觉。不过,若今日被杀的,是涂凌云,是保护他的将士,那么他宁愿死的不是自己人。

    战争是残酷的。

    身上的铠甲被划破了,没有铠甲保护的部位,有大大小小的伤口,缓过来之后,便觉得全身都痛,林铭玉忍不住龇牙,太特么疼了!

    涂凌云原想说些什么,见他那个表情,不由得莞尔,把要说的话都吞了进去,上来拍拍他的肩膀:“回去歇着吧,明儿再拔营。上回给你的药便得用。”

    此役因先有防备,再涂凌云人也比对方多,因是赢了,涂凌云也不过与将士们勉励几句,立时把将领们召集起来,商议军务。领头那洪人与蛮将都拷问过了,叛将什么都招了,蛮将还死咬着不说,只管呜哩哇啦怒骂不休。

    这血性,够得上一条好汉,然而没人会因此而生怜悯,十八般刑罚使将出来后,便是铁打的汉子也支撑不住,那人一身的血,吐出一口血沫子,突然狰狞笑道:“别得意,有的是时候让你们不得好死。”

    涂凌云听了,背着手踱过来,鞋底碾上他胸口的剑伤,直踩得对方咬牙忍痛,面上青筋爆出,方淡淡道:“你以为弋阳城中还有人能救你?姜山渡?还是京都……”他俯身低声说出三个字。

    那人顿士一僵,脸上露出几分扭曲的表情,俄而大声道:“你胡说什么!我大汗必不能放过你们!何须你们洪人充这好人!”

    “没想着你能这般替他遮掩,必是更有把柄抓在人手上,我只管盯了他,便没什么不知道的!”

    那人终于愤怒,使劲挣扎起来。

    涂凌云已经把脚收回来,掸了掸平整的衣袖,怡然往外走,一句吩咐轻飘飘传来:“留口气儿,拿出你们看家本领,好好招待他。”

    弋阳城内,明面上还有三五千兵马,其中大半是姜山渡带过来的,属于他的亲兵。他暗中蓄养的人马,在未兴关外的战场上与蛮奴合攻昌平王,以周守和提供的花名册来看,至少他手中还有两千,就在城外某处。

    途凌云即可便计议妥当,先把城外的私军抄了,兴许还能把扣下的运粮队救下来。

    林铭玉便把城外护粮队驻营的位置在行军图上指与涂凌云看,当日出城之时,他曾先去那处查探过,当时便有人在巡视,此时细想来,多半那巡视之人便是姜山渡豢养在城外的私军。

    途凌云对着地图看了良久,指着几处位置道:“这三处最有可能藏匿大批军队,我们兵分三路,谁先找到,先不必打草惊蛇,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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