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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双城故事第13部分阅读

    请你帮我照看他好吗等我赚了钱就会来接他。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祁辉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听乐熙的街坊讲过,这个男人,靠着自己长相周正傍上了女大款,是个小白脸。

    “不用你操心。”母亲根本不正眼看他,冷淡地说,“我也是做了母亲的人,只是希望你能有起码的良心,能经常来看看小乐。你别忘了,你是他父亲”

    “我知道。但是我也有我的难处。”男子解释道,“况且他不姓张,而是跟他妈姓姚了不是么”

    “爸爸。”乐熙缩在祁辉怀里,怯怯地看着这个称之为父亲的男人,紧抿着嘴唇,想伸手索要一个拥抱却又害怕的抓住了祁辉的衣袖。

    “乐熙乖,爸爸还要去打工,等赚了钱爸爸来接你。”男人几乎是一边走一边说,迫不及待地离开了。这是祁辉唯一的,对乐熙父亲的印象。非常不好的印象,甚至多年后乐熙提起他父亲,都会讳莫如深。

    那个老人,眉宇间有了深刻的沧桑,已经不复从前的年轻帅气。才五十岁年纪的男人,却有着过于苍老的面容,脸色蜡黄,皱纹密布。然而即使这样,还是可以依稀分辨出他与乐熙之间相似的外貌。祁辉心里不断地在斗争着,相认么乐熙会愿意再见到他吗好不容易才得来平静的生活,实在不想被打乱啊只是,他是乐熙在世上唯一的血亲。唯一的,血亲,这几个字的份量,甚至会比他这个哥哥,还要重要。

    到底应该怎么办呢

    慢慢地,车在不知不觉间已经靠近了那个男人,祁辉靠在车椅上叹了口气,或许这就是天意吧,明明心中的天平是倾向于忽略这个人的,但是下意识地又在接近他。祁辉把车停到他身边,摇开车窗对他轻声说了一句:“张先生。”

    男子像是被吓了一跳,猛地转过头来,看着祁辉愣了半晌,慢慢开口:“你是”

    “我叫祁辉,我母亲姓兰。”

    番外父子中

    他很局促,坐在格调高雅的咖啡厅里不安地左右张望着,衣着打扮与这间高档会所格格不入。祁辉抿了一口咖啡,再一次注视着他,慢慢开口:“张先生,您是来找乐熙的吗”

    “我只是想,想看一看他。”

    “乐熙现在在美国读书。”祁辉用指尖轻敲着大理石的桌面,斟酌着开口,“他现在生活得很好,靠自己的本事争取了留学机会,现在还自己经营服装设计工作室。”

    “是么”对方笑了笑,连嘴角的皱纹看起来都欢欣雀跃,“乐熙现在很优秀。”

    “是的。他很优秀,也很乐观。和他母亲一样坚强。”祁辉低头轻轻搅动面前的杯子,故意的停顿,故意不去看他,好让他能有思考的空间。

    “小辉那个祁先生,你有没有乐熙的照片”他问,语气中满是恳求,“我已经,好多年没有见到他了。”

    “您等一下。”祁辉微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来,打开翻盖,荧幕亮起来之后,桌面上便是乐熙的一张大头照。

    “这是近期拍的。我到亚特兰大出差时顺路去看望他时照的。”祁辉把手机递到他面前,像一个向别人炫耀自己能干的孩子的妈妈一样得意地说,“身体比以前硬朗多了,人也更开朗一些。”

    对方依依不舍地看着手机上的照片,眼角含泪,低声说:“他的病,现在已经好了”

    “基本和正常人一样。现在每隔两个月就去医生那做一次检查,全美最出色的心脏科教授,已经没什么大问题了。”

    “谢谢你,祁先生。”

    “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也知道,乐熙已经被我母亲收养,所以他说起来也是我们家的孩子,这都是应该的。”祁辉悠然地道。

    “呵,乐熙能遇到你母亲这样的好人,真的算是福气了”对方尴尬地笑着,把手机还给祁辉,低头悄悄抹了一把脸,擦掉眼中的泪花。

    “张先生,”祁辉打断对方的说话,淡淡地说,“乐熙走到今天,并不是什么福气,而是因为他很坚强,也很努力。因为他并没有被命运打倒。”

    “对,对。呵呵,你看我真是老了乐熙一直很坚强的。他妈妈当时给他取名的时候取了个乐字,果然没错的”他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自说自话着,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紧张地在裤子上来回擦拭着。

    “张先生,这个,是我的一点心意。”祁辉从包里取出一张支票,推到他面前,“希望能给您帮上一点忙。”

    二十万,足够他养老,足够偿还他对乐熙的生育之恩。

    “这”他跳起来,慌张地摇头,把支票退回去,结结巴巴地说,“你你误会了我,我不是”

    祁辉叹口气,平心静气地等待他结结巴巴断断续续的解释,半晌才又开口道:“请您收下吧,这是我代表乐熙给您的一点心意。我知道,您现在的生活相当清苦。这些钱应该能帮上您的忙。我想乐熙也会是这个意思。”

    “对不起。”他扭着一张脸,像是在承受莫大的痛苦,声音战抖着,“我知道,我不配做乐熙的父亲,只是,我已经老了。我只想看看他,在我死之前”

    “乐熙现在在美国,学业也很忙”

    “我知道。看到你其实我也很满足了。”他抬头认真地看着祁辉,深深叹了口气,“知道他现在很幸福,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我不求他原谅我,因为我知道我做什么都已经来不及了。人老了有时候就是这个样子,总会缅怀过去的岁月,为以前做过的事情感到后悔。但是,后悔已经没有用了,起不了作用了我来找他,只是想看看他。并不是要与他相认,也不是要他给我什么。我只是,只是看看,就够了。我以前的确是因为钱才离开他们母子二人的,但并不代表我现在还是那个样子。小辉我能这样叫你吗其实,真的,年轻的时候每个人都会冲动,只是有些事情当时不觉得,只有到老了,才会后悔”

    祁辉再次见到乐熙的父亲,是两个月后。其间乐熙来过几个电话,祁辉并没有跟他说他父亲的事情,只是旁敲侧击地问起他关于自己父亲的看法,每一次谈话都不是太愉快。祁辉知道,乐熙对于父亲的心结还没有打开。突然告诉他父亲来找他可能会让乐熙感到不安,甚至回忆起过往的伤心事。好不容易才养胖了一点的宝贝,怎么忍心让他再次受到伤害呢

    然而,祁辉在见到乐熙的父亲后,却深深感到什么叫“时不我待”。

    这个刚刚五十出头的男人,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脸上是不正常的灰败的蜡黄。医生的诊断书攥在祁辉手中,冰冷而刺痛晚期肝癌。怪不得他在自己面前一直不停地说想在死之前看一看乐熙,怪不得他消失那么多年又突然出现。原来一切,只是一个做父亲的,最最简单的期望。这个父亲,住在破败的小房子里,拉三轮车,做最辛苦的体力活。当祁辉找到他住的地方的时候他正与癌症的疼痛作着搏斗。他在昏迷之前告诉祁辉,他说,这是他自己活该,是他欠下的债,所以最终在晚年得不到幸福。

    其实,罪孽深重的人,在死亡面前,都是可以得到原谅的呢。真的是这样的呢。

    因为他们是父子,是世界上血缘最亲的人。

    所以无论任何罪孽,都是能被原谅的。

    祁辉等到凌晨,看看时间应该是美国那边的白天了。拨通那个心中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电话号码,耳朵里传来越洋电话悠长的电流声,嘴角不由上翘起一个幅度,想象着迷糊的宝宝到处找电话的样子。

    “喂~”乐熙懒洋洋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翻山越岭,跋山涉水,那么远,却又在心中最近的地方。

    “宝宝。”祁辉忍不住发出了深情地呼叫,连带着呼吸都被眼中的热流带动着变得小心翼翼,小心翼翼地,竖起耳朵倾听他动人的声音。

    “哥,你好早哦我还没有起床呢”乐熙撒娇道。

    “哥打扰你了。对不起。”祁辉轻笑。

    “嗯,能道歉才是好孩子。呵呵”电话那头传来拖鞋敲击地板的啪嗒啪嗒的声音,然后是接水的声音,再然后是咕嘟咕嘟喝水的声音,“哎,渴死我了”

    “慢点喝,别呛着了。还有,你血压低,快回床上躺一会儿再起来。听话”

    “好,我知道了。现在已经躺到床上了。请问您还有什么吩咐”乐熙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愉快,那种快乐仿佛要冲出电话,在祁辉面前展示出一个大大的笑脸来。

    “宝宝,哥很想你。”祁辉思忖着,慢慢地道。

    “我也是”

    “最近有假期吗能不能回来一趟”

    “快了。年底设计工作室的作品就要参加发布会了,这也是我的毕业作品。忙完了就能回来。”

    “不能早点吗我真的很想你”

    “你可以到这来啊我随时欢迎。嘿嘿上次你来时欠下的债还没还噢你说过我可以在上面的”乐熙贼兮兮地偷笑着。

    “那你还不如早点回来,回来我马上还给你。”

    “这可是你说的哦”乐熙叫起来,欢呼一般地道,“太好了,太好了我终于翻身农奴做主人了”

    “姚,你是在跟你的东方帅哥打电话吗小声点啦人家还没睡醒”电话那头突然传出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用英文骂了几句,然后那声音突然从电话里传过来,听得祁辉不由一愣:“嗨东方帅哥你好啊”

    祁辉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表情,却有酸溜溜的气息流露出来:“宝宝,他是谁怎么在你房间里”

    “啊那个呵他,他是我设计室的同学兼同事昨天忙得很,一直干到凌晨三点多,所以”乐熙结结巴巴地解释。

    “所以”祁辉皱眉。

    “哎呀,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这么跟你说吧,他和我呢,就像你跟杨景宇一样。知道了吧”

    “杨景宇”同事,左膀右臂,肱骨之臣,却有说不清的暧昧难怪当时乐熙会误会唉,自己也体会了一把这种吃醋的感觉。有那么一点点的不甘心翻身农奴哼哼

    作者有话要说:忘记说了,父子这篇番外发生在正文的三到四年之后。乐乐已经去国外读书了汗一个众位可以当成雷文来看了

    番外父子下

    找了千万种理由,利诱、色诱、威胁、吃醋等等手段都用了,乐熙终于在一周后回国,经过长途飞行抵达c市。在机场接到人,顾不上互诉衷情祁辉就坐上车带着他去医院。

    “哥,这是去哪里”乐熙上车后听到祁辉跟司机说去xx医院,不由狐疑地看着他,露出不可思议地表情。

    “宝宝,我要跟你说个事情。”祁辉搂紧了乐熙,让他靠在自己肩上。乐熙因为长途飞行而显得苍白憔悴的脸色让祁辉感到心疼,更担心后面的话会让他无法承受。

    “你说。”乐熙仿佛意识到了什么,静静地呆在他怀里,轻声说。

    “你父亲,回来找你了他想见见你”

    “不见。”乐熙把头偏向窗外,淡淡地说,“我已经没有父亲了。我早就是孤儿,你又不是不知道。”

    “宝宝,”祁辉抓住他的手握紧,“你父亲他得了重病癌症晚期这可能是你们最后一次见面的机会了。”

    手中的那只手比自己的小,柔软的手指形状美好,这双看似柔弱的手却挑起了太多的担子,挡住了太多的忧伤,这一次,会有一双大手为你支撑。那只小手在祁辉手中紧紧握成拳,然后慢慢松开,时间仿佛停滞,呼吸仿佛太过深重,心底是窒息般的疼痛。

    “这就是你骗我回来的原因么”乐熙继续看着窗外,声音仿佛呓语,“回来见他最后一面。”

    “宝宝,他是你在这世界最后的有血缘的亲人了。不管发生过什么,他始终是你父亲。这两个字,足够让你原谅。我不希望你以后后悔。”

    “祁辉,你是个大骗子”乐熙突然发狂般地吼道,转过身愤怒地瞪着他,用力地用拳头捶打着他。

    “好了好了。打吧打吧,打够了发泄够了等会儿就去看看他好不好”祁辉并不躲,反而迎上去抱紧他,最初乐熙还反抗,到后面只是抡起拳头敲打祁辉的肩背,愤怒的吼叫变成了低低的啜泣。

    “宝宝乖,哭够了等会儿乖一点。别让爸爸难过,别让他带着遗憾离开好不好”祁辉的声音带着隐忍的战抖。

    “为什么你们总是要打扰我我好不容易才能幸福我好不容易才能走到今天”乐熙哭叫着,像一头受伤的小兽一般哽咽着。

    特护病房的门虚掩着,乐熙的父亲前天清醒过一次,之后陷入深度昏迷再也没有醒来,里面护士正在做护理,手推车上放着各种各样的盘子镊子钳子。

    病人毫无知觉地躺在床上,让人随意摆弄清理身体。导尿、鼻饲,一根一根管子插进去又抽出来,毫无尊严地活着,苟延残喘。

    “宝宝,来。”祁辉扶住乐熙虚软的身子,慢慢把他带到床前,让他看到躺在床上挣扎在死亡线上的老人。那个老人在最后一次清醒地时候唯一说过的一句话是:“乐熙,他为什么还不回来他不原谅我么”

    “张先生,乐熙来了。”祁辉强迫自己用愉快地声音对着病床上毫无反应的老人说,“快看看,乐熙回来了。他来看你了。”

    乐熙注视着病床上的老人,那个人有着跟自己相似的面容,是母亲曾经深爱过的男人,是给予自己生命的人,是自己宿命的羁绊。

    “叫声爸爸,说不定他能听到。”祁辉在乐熙耳边鼓励道。

    乐熙皱眉,张嘴等待了半天却说不出半个字。父亲最需要这个人的时候,他正拥抱着别的女人。他并没有资格做父亲。自己曾经无数次地想过,为什么他明明不爱对方却要坚持结婚呢为什么还要生下孩子呢为什么到最后才发现自己后悔了做过了,就没有回头路,这明明是所有人都懂得的,却偏偏又有那么多人前赴后继着。太可笑了,真的,太可笑了。

    乐熙毫无预兆地轻声笑了起来,伸手过去握住老人瘦骨嶙峋的手指,始终不肯叫出那两个字。

    罪孽啊,真是深重的罪孽。

    那只骨瘦如柴的手指动了动,在祁辉不断地呼叫声中回握住了乐熙的手指。床上的老人艰难地睁开了眼睛,但是他已经说不了话,只能用迫切的眼神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人。那双浑浊的眼里很快被泪水占据,艰难地开口挣扎着说话却只化做干涩的呜咽。

    乐熙动了动嘴唇,原本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张先生,你想要什么”祁辉强打起精神问着,随着老人眼球的转动开始手中的动作,探寻般地到处摸索,“这里吗”

    打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平整地放着一页纸。祁辉拿出来递到乐熙面前。

    整整一页纸,歪歪扭扭地写满三个字。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泪水终于夺眶而出,乐熙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紧握住父亲的手把脸埋进去:“爸爸,我原谅你原谅你”

    相隔多年,终于能像一个撒娇的孩子一般靠近自己的父亲。天一般高大,地一般宽厚的父亲。只是,时间如何回到从前事实如何改变

    凌晨3点,乐熙的父亲因为呼吸系统衰竭再度昏迷抢救。乐熙因为悲伤过度,再加上长途飞行的疲劳终于支持不住晕倒了。急救、补充液体后很快醒了过来,一清醒马上挣扎着爬起来要去看父亲。祁辉挡不住,因为医生也说,照这种状况下去病人很可能熬不到天亮。

    “爸,我帮你梳梳头。你到那边之后,还是一个老牌帅哥。”乐熙拿起梳子轻轻梳理父亲的头发,声音低低的,脸上带着平静的微笑,像是关系要好的父子一般。

    “爸,再擦把脸,过去之后别再哭了,男人哭起来很难看的。”

    “爸,衣服合不合身这是哥哥准备的。样子挺好看。没想到他品位还蛮不错的哦”

    “爸,哥哥对我很好,你过去跟妈妈、姥姥还有兰姨说,请放心。我们会好好的。”

    “爸,我们会很幸福的。你一定要记得,你儿子,很坚强。一直努力让自己更优秀。”

    祁辉站在门口,眼眶微红。默默地看着乐熙为父亲穿戴整齐,谈心般地说笑着。窗外的夜空,风刮着树叶发出安详宁静的“哗、哗”的声音。对面楼里的灯全部熄灭了,一切都静静的。窗帘被风有意无意的吹起来。天慢慢的亮了,黑暗中的树、房子渐渐出现轮廓。房子里的灯一盏一盏打开

    葬礼一切从简。祁辉问乐熙,要不要把父亲的墓安在母亲和姥姥旁边。乐熙笑了笑,轻声说:“不要了吧,这辈子纠缠得够了,下辈子,别再遇到,这可能才是他们最想要的吧。”

    崭新的墓碑上简简单单地写着父亲的名字,照片上的人面带平和的微笑。乐熙冲着照片笑了一下,回头对祁辉说:“哥,让我跟爸单独待一会儿,好吗”

    祁辉点头,轻轻摸摸他的头:“好,十分钟。别太久。我到下面等你,十分钟后上来。”

    不是不担心他。治丧的过程中乐熙晕倒了好几次,身体极度虚弱。身上好不容易养起来的几两肉又瘦了下去。虽然专门把drsith请到这里来为乐熙检查身体,医生一再强调没有大问题,心里却仍旧纠结,担心。只是,在这个时候,必须给他留一点空间。

    下台阶向右走,面朝长江的地方,有祁辉父亲的墓。好多年过去了,祁辉一直没有去过,每次到了忌日都是委托别人去扫墓。恨他,恨他对乐熙,对母亲的残忍。但是,现在那恨意,却显得力不从心。

    献上一束花,在墓碑前坐下,祁辉点燃一支烟立在碑前。轻轻说了声:“爸,我来看你了。”

    爸,请安息。下辈子,我们不要做父子了可好

    不再相见。只希望,你能找到所谓真爱。在能够相爱的时候好好爱下去。不要再以爱的名义,伤害任何人。

    回去的车上,祁辉抱住乐熙,让他枕在自己腿上休息。轻轻撩动他的头发,享受来之不易的宁静。乐熙突然开口:“哥,你知道最后我跟爸爸说什么了么”

    “什么”祁辉卷起一缕乐熙的头发在手里打着圈儿。

    “我说,下辈子不要做父子了。希望他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不再有羁绊。”

    原来我们一直心意相通。

    请与我相爱,不再分开。

    别再伤心,别再害怕。

    全文完

    番外来自初始的打火机

    我的名字叫做zippo,这个名字其实就像张三李四王二麻子一样非常普通。因为据我所知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的打火机都叫这个名字。真的也好,假的也好,大家都觉得叫这个名字非常牛气。这个名字吧,其实说起来呢,是从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出名儿的。据说我的先辈们最为传奇的神话时代曾经有过几个神奇的传说,其中之一那就是曾在越战时期为一名士兵挡下了一颗子弹,直到现在还能正常使用悄悄告诉你,这里说的“现在”,咳咳,其实我也不知道具体是哪一年,说不定到现在已经不能用了呢嘻嘻。还有呢,就是我的其中一位祖先从11oo英尺的高空落下来,掉进了夏威夷的凤梨田里,咳咳,很幸运地它还是好好的。另外呢,就是曾经有一艘海滩救生艇,因为遇险在黑漆漆的海上靠着zippo打出的火光获救所以说呢,我的名字是平凡中见神奇,平凡中见不平凡,平凡中

    某灰冒出头来,提醒道:“麻烦您老人家说重点,谢谢”

    呃我今天在这,其实想说的是一些很隐私与劲爆的话题哦这个话题呢,其实是关于一本据说是清水耽美的小说里的几个人物嗯,我始终认为其实我是主角的,但是,某人不承认唉,我都是老人家了,不跟小孩子一般见识了。不过,老人家我真的在文章里出现了好几次,也在没出现在镜头里的时候目睹了很多很多的事情,所以,嗯,不管我是不是主角,我始终掌握了很多很多的内幕,很多很多的独家消息,很多很多的

    某打火机被pia了。

    严肃地咱们从头说起吧那是在很多很多年以前那一年有一位姓兰的女士从商场里把我带回了家。兰女士是个很优雅很美丽的女人,但是她好像总是很寂寞,她经常性地把我拿在手里玩儿,然后自言自语。那时候我经常都被她放到她精致的小坤包里,很少在人前拿出来毕竟那个时代女人吸烟并没有现在这么普遍嘛我在她包里经常能听到俩小孩儿的声音。一个大点的似乎已经读中学了,处在变声期的男孩儿声音听起来粗声粗气的,有些凶,咱们下面就叫他做哥哥好吧另一个小一点儿的声音脆脆的,有些奶声奶气,下面且称作宝宝嗯,为什么人类的称呼这么多呢真的是很值得研究啊哦,我又扯远了我是老人家啦你们要体谅嘛

    严肃地兰女士和丈夫分居了,自己开有一家服装店,她每次都喜欢把装着我的小坤包挂在休息室的门后面,而这个休息室是哥哥和宝宝经常出没的地方,所以我经常会被哥哥的声音折磨,他操着公鸭嗓龇哩哇啦地叫唤:“宝宝你怎么又不听话了你的作业呢妈妈做裁缝有什么好看的看了作业就自己做出来了吗”

    宝宝瞬间默不作声儿了,然后委委曲曲的哭腔传出来:“哥哥呜呜我不会做作业太多了”

    宝宝一哭,哥哥就像被噎住了似得半晌说不出话来,然后开口声音就平静了:“嗯,宝宝乖,别哭。哥哥给你看看,不懂的我教你哈”

    “哥哥,你能不能帮我做呜呜真的好多”

    “不行不行宝宝,你是好孩子,好孩子要认真学习,不然以后你连字都写不好。你看看你的字,鬼画符似的,也就我能认全了,得练练才行,不然太丢脸了。”

    “呜呜哥哥你好坏”

    哭得更凶了,上气不接下气了。哥哥给吓得哟赶紧说算了算了,宝宝别哭别哭待会儿哥哥带你去买冰棍哈你再哭妈妈该说我又虐待你了。哎,你这小屁孩子,哥哥不是为你好么跟你说了冰棍吃多了不好,你偏不听。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呢

    目光悠远地嗯,其实说起来吧,这俩小孩其实真的都挺可爱的。特别是当哥哥见到我之后,那眼神,那目光怎么说呢是崇拜,嗯,据我研究那的确是崇拜你们想想啊,那个年代能有多少像咱们这样漂亮精致又名叫zippo的打火机啊所以哥哥总是趁兰女士不在的时候偷窥我来着,有时候还带着宝宝一起来瞻仰我。嗯唉我其实脸红我其实是个男机所以我想脸更红哥哥和宝宝之所以是gay估计是因为我

    又被某灰pia了

    揉揉身上的青紫,继续装严肃就这么过了好些年,哥哥和宝宝长大了。然后呢,哥哥到我祖先生活的那片土地去了某灰注解,美国,然后又过了几年唉兰女士出事了因为太那啥,确实这事儿吧,不那么愉快,而且当时我是装在兰女士的包包里的,所以我也不太清楚具体的细节,所以就不说这段了吧。面露怯色地看着某灰,某灰点头示意他继续

    再之后呢,我就到了哥哥手里。哥哥那时候跟他小时候不太一样了。据说这是因为在外独自打拼磨练出来的。其实我在哥哥身边呆了那么长时间我也知道他的难处。真的,这小孩儿满可怜的。应接不暇的应酬不说,还有流言蜚语。经常性的,他在晚上一个人坐在不开灯的房间里,把我放在手心里呆呆地看着,有时候会很压抑地哭。喝醉的时候就叫宝宝和妈妈。看他那样子我真难受,哎那时候宝宝失踪了,哥哥找了好久好久,听他打电话的时候说起过,宝宝好像跟一个什么什么伟在一起。哥哥气坏了,找那个人摊牌,那人完全不理他。所以吧唉哥哥使了些手段后来那什么什么伟垮台了,但据说宝宝又跑到外地去了这宝宝,真的太不懂事儿了。

    后来吧,其实我眼里的他们的故事就变得断断续续的了。因为哥哥找到宝宝了啊找到之后肯定整个身心都扑到他的宝贝儿身上了嘛因此我华丽出场的机会就少了嘛所以我知道的事情就少了嘛哎都怪那个什么什么灰我这么具有主角气质的老牌帅机,怎么就没被发现呢

    被踩n脚之后扔上台,继续装深沉

    正色道后来呢,我认识了一个叫花花的男人,那是在酒店的餐桌上。那个人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特别特别温暖安全的感觉,嗯,真的,是个极品的住家男人。宝宝好像很喜欢他的样子。本来嘛,你们说说,哥哥几十年不变的扑克脸,放你们面前你们受得了不即使他长得再帅,再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呃错了,这是形容女的嗯,是玉树临风,风神俊朗,英姿飒爽,高挑挺拔以下被灰省略若干字,也会觉得太过冷感了吧而且当时说实话,我真的觉得花花是个大好青年,你看他瞧宝宝那眼神儿啊真的是含情脉脉温柔如水欲语还羞以下再被省略若干字,所以我说,咱做人不能太低调是不是你即使外表稳重内心马蚤动,但你也得表现出来啊大半夜蹂躏一只打火机干什么啊某灰冒出头,总结道:“噢,原来哥哥吃醋的时候总是蹂躏某机,怪不得他意见这么大啊”

    冷哼一声,继续花花吧,当时我是挺看好他的,因为我觉得吧,宝宝受了那么多苦,是应该找个平凡人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这样最好不过了。但是哥哥唉,他眼里哪能容得下这个我经常晚上在他的书桌前看到他邪恶地笑着,那是相当阴险啊我还看过他设计的好多种坑害可能这词儿有点过了,不过反正就是那意思坑害花花的招数。那叫一个惊心动魄啊,那叫一个防不胜防啊,那叫一个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以下再被省略若干字,当时我在旁边都看得冷汗直冒不过,最终哥哥的各种招数都没实现呢,宝宝就病倒了。

    神色忧郁哎宝宝这孩子,太让人心疼了。因为有遗传性的心脏病,他的身体一直不好。小时候就三天两头病着,吹着凉风就容易感冒发烧。有一次吧,兰女士不在家,晚上宝宝发起高烧来了。这孩子还一直忍着,因为哥哥当时马上要高考了,所以他怕影响哥哥复习,吃完药就自己一个人躲在房间里面裹着被子发汗。最后起床喝水的时候实在是坚持不住晕倒了,这才把埋头苦读的哥哥给惊动了你说这哥哥也是,明明把宝宝当宝贝一样爱惜着,却总是不够关心人家,还美其名曰是为了两人的未来打拼,但是虽说男人爱拼才会赢,但是你都快把自己喜欢的人拼没了,你还拼个什么劲啊咳咳,咱又扯远了,言归正传,嗯讲哪儿了某灰如背后灵一般神秘出现:“刚说到哥哥给惊动了”

    哦,对,哥哥惊动了。哥哥吓坏了,背起宝宝就往医院跑。其实呢,宝宝这娃有个毛病,生病了若是哥哥知道,就爱撒个娇,所以小的时候每次上医院都总爱让哥哥背着。所以呢,这次也不意外。在医院住了两天院,一直昏睡不醒,哥哥就整整守了两天两夜直到他大好了才休息了一会儿。后来几天后的高考,因为担心宝宝的身体,再加上疲劳,就有些发挥失常其实哥哥考的那学校也不错,只不过以哥哥的天才,那应该是金榜题名,高中榜首,声名遐迩以下再省若干字

    某灰拍住某机,吼道:“小样儿,说重点你丫的都扯了三千多字了比重量级番外一章的字数都多,真把你自己当主角啦”

    抽泣宝宝这一病吧,虽然让哥哥坑害花花的计划没有“得逞”,其实也给了哥哥机会。你想啊,哥哥是什么人大款,大款你们知道不那就是喝豆浆都要买两袋,一袋喝一袋扔的主儿。所以呢,宝宝身体的恢复都是哥哥拿钱给砸出来的,而花花呢,哎,可怜的孩子,自己的妈躺床上人事不省的,哪还有闲工夫考虑其他的这其实就是命啊命里有时终会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在这样的情况下,花花其实已经认清现状了。只是吧,男人都死鸭子嘴硬,再说了,宝宝这么好的一孩子,模样好看,心眼又好,哪去找啊

    后来三个人一直拖一直拖,宝宝其实也很难受,有一天他借口回去收拾换洗衣物,其实吧,他躲在房子里写遗书呢你问我怎么知道呵呵,哥哥那笨瓜,把自己的公事包放到宝宝桌上了,然后被宝宝骗着出去买什么糖葫芦,所以我就成为最幸运的看到宝宝遗书的第一机啰pia这有什么好幸运的

    捂脸哎,当时这仨的心里其实都跟明镜似得了,但是一直就有层窗户纸隔着,还差那么一点才明朗。本来宝宝在大年初一那天都下定决心了,等回医院就戳破那层窗户纸,但是唉他的身体啊,总是太不争气了。在家晕倒之后回到医院医生就连续下了好几次病危通知书,看得人那叫一个心惊胆战啊像我这样钢铁铸成的心都有些受不了了。哥哥签那一堆病危通知书时,那更是手抖个不停,眼睛都红了啊

    后来的情况大家都知道了真的很让人伤心啊宝宝昏迷了半年多,这半年多唉,不提也罢了反正哥哥是已经明确了宝宝的心意,所以把事情全部都处理的妥妥帖帖,让宝宝全无后顾之忧。况且花花这个好男人,虽然心里面不好受,但是也为了宝宝的身体着想你们说说,若是在宝宝病重的时候花花还死乞白赖地纠缠着,要死要活的,跟哥哥俩人甚至大吵一架,大打出手,那宝宝还能安心治病不还能活不能活了所以啊这就叫高手过招啊表面看起来风平浪静地,底下掐得那叫一个凶而且还都得非常默契地在病人面前表现得非常河蟹因此花花退的这一步,其实就是海阔天空了。这其实也叫做以退为进。本来嘛,做不成爱人也要做那一颗铭刻在心里的朱砂痣,让人永远忘不了。这才是真男人啊就像我这样的,男子汉在我的熏陶下,这俩男人才真的成长起来成熟起来了。所以说,我觉得我真的是主角啊

    某灰忍无可忍,抓住某机,顶着锅盖迅速逃离。

    回声哎,你们说,我是不是应该是正牌儿主角啊你们以后谁写文了出书了拍电影了,别忘记咱啊啊啊啊啊啊啊回声45o遍,余音绕梁三日</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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